坡,巨石旁边长着几株古树,树干粗壮,枝繁叶茂,我闪到树后,长出了一口气,这下总算安全了!
由于这里稍有坡度,我居高临下,藏在树下乱石堆中,用枪瞄着刚才枪响的方向。杂乱的枪声停止了,身边恢复安静。所有人都隐蔽起来,我暂时分不清他们的位置,我一眼睁,一眼闭,目光穿过v形照门,仔细的搜索远处的一草一木!
视线随着照门缓缓平移,突然发现在我正前方,有一片灌木,灌木有几片叶子被风吹动,轻轻的抖动了一下。但是这座古阵我太熟悉了,我在这里这些天,这里只刮过一次风,就是那场白色飓风。所以这几片树叶,绝对不是被风吹动得!我屏住呼吸,用枪瞄准那几片叶子,仔细分辨薄雾中得枝叶轮廓,我确定了一根树枝后的颜色灰暗,应该是一件衣服透过枝叶微小而密集的缝隙。
我轻轻拉动枪栓,尽量减少声音,双手握紧了步枪,肩膀死死地靠住枪托,尽量减少后座力。手指扣动扳机,随着一声枪响,子弹划破静止的空气,飞进了远处的灌木。一声尖叫,灌木后开出一朵血花,染红了附近的枝叶!
我一阵激动,我成功了,虽然位置稍有偏差。这种心喜绝对是一种扭曲状态,是建立在血腥之上的快感,只是我自己还没有发现。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