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滚动声的停止,一声巨响震得我差点昏厥,只觉得双耳疼痛,嗡鸣声不绝,眼冒金星,金星里夹杂着飞沙走石,碎草尘土,幸亏我躺在深坑里,不然都得被冲击波干报废。这碎石尘土要是在多一点,我就能被活埋。我心里暗骂,小鬼子真他妈想灭了我啊,居然用上手榴弹了!
硝烟弥漫伴随爆炸后的刺鼻味道,我摇了摇头,甩掉满脸的泥土,努力地想爬起来,却发现双腿被压在碎石里,居然没了知觉。一种不想的预感出现在脑海:“我受伤了,而且很严重!”
刚才仔细分辨声音,突然的爆炸导致双耳失聪,嗡鸣之声不绝于耳。我努力的抬起步枪,将埋在身上的泥土清理一下,试着抽出双腿,渐渐恢复知觉。双腿的痛感不是受伤,而是被碎石磕碰导致,应该伤的不重。试着慢慢爬起来,确定没折断,这就没事。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一点。
我站起身,自己站在一道深沟之中。这是个一米多宽的沟渠,深度已经超过了我的身高。沿着坡度向下,沟边野草已经完全遮挡了光线。以致至整个沟渠犹如一个漆黑的洞穴,通向远处阴暗而深邃。由于刚刚下过雨,沟内积了不少水。刚才躺在水洼里,站起来浑身淌水,冰冷异常,衣服贴在身上,随着我的动作移动出无数的褶皱,这感觉浑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