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会自己脱落。我做了个吞咽动作,抻了抻脖子,
落水后白骨也不再运动,我也顾不得害怕了,现在这状况估计也不会再糟糕,死的总不会活过来威胁到我,但是上面武滕和野人现在都没了声音,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抬头望了望墙壁上的树根,根须中还不断有尘土落下,只是包裹的枯骨掉落,视线中根须已经开始透彻,宛若一个悬挂的鸟笼。
尸体不知道是死后跌落还是被树根吸食,不会是藤精树怪之类的吧?我小心的用枪捅了捅树根,又拨弄一下骨架,枯骨很轻,没用多大力气就翻过身来。我检查了一下白骨,胸骨上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兵器,由于腐烂严重已经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只是看那东西从胸前刺入,深入脊背,当时应该是一件利器。
我好奇地用枪碰了那腐蚀的利器一下,那东西居然随着我的力量折断,随即粉碎,变成一股淡红色的灰尘,向沟渠深处飘去,这一下我可就不淡定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烂没了的兵器居然是活的?但我感觉不太像,接着又捅了一下,那东西原来已经完全腐蚀,只是由于空间静止,犹如密闭,还保持着最初的形态,看颜色应该是铁器,不知经历多少岁月,依然还有铁的成分。那么能刺激它飞走的就只有一样东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