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讶的嘴都闭不上了:“这他妈的也配合的太默契了,”
小苗也吓得缩了缩脖子,脸都变色了,“哎呀!这纯属巧合。”
也没有太多时间看这些景色,我们迫不及待的返回断崖。由于担心清平叔,我们片刻未停,只是一边行走,一边沿途寻找可能是解药的植物,也许是这里常年过水,生长的草类少得可怜,有时候几十米都看不到一颗杂草。吴磊受伤,也体力不支,这一路都是楚骄和作图跳上跳下,找寻方向。
但是他们却摇头叹气,昨天还高高在上的断崖,今天却不见了,只是犹如墙壁的白色浓雾,在朝阳的照射之下,散发出耀眼的白光。
钟教授猜测:“有可能是晚上雾气越过了断崖,所以我们自然看不到它了。”其实在不明情况之下,钟教授的解释还是有道理的。我们也没多想,一边寻找草药,一边慢慢向白雾靠拢。绕过最后一道石墙,我们都惊呆了。
浓雾笼罩下的断崖已经不见了,相反我们却身处另一个断崖之上,对面的断崖机乎和我们等高。昨天的小河就在我们面前的断崖下哗哗流淌,只是峡谷中填满了浓密凝白的雾气,如水般起伏流淌。
如果不是潺潺水声,我们几乎无法确认这就是昨天取水的断崖。我和楚骄站在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