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里嗡了一声,也全联系起来了。我们这几天住在岛上,姜绍炎兜里的国民党币之所以那么多,还有种怎么花也花不完的感觉,原来都是他偷东西弄来的?
我看着姜绍炎,又盯着远处那群人,心说乌鸦啊,你就往轻了说吧,什么偷几只鸡而已?你是连续偷了一周的母鸡?这中途岛的鸡没被你偷一个遍就不错了。
邪君也来脾气了,指着姜绍炎说不争气。姜绍炎搓着手,不好意思的嘿嘿笑着。
我本着少惹麻烦的原则,建议邪君立刻开船,虽然老猫还没回来,但我们蛮可以把船开到海面上,离中转岛有一段距离,这么样的等老猫。
老猫水性好,游泳过来也不是啥难事。
但邪君是个敢于面对的人,他摆摆手没采纳我的建议,还招呼小矮子手下,一起在岸边等起来。
我们仨本来也在岸边站着,但这些岛民脾气太大了,都拿着锹、锄这类的“武器”,冲过来要揪出姜绍炎暴打。
邪君和小矮子们都拦着,好几次都有肢体上的冲突。邪君还对我们仨吼,让我们先上船!
我也懂,没姜绍炎在这儿碍眼,事还能好处理些。
我们又都回到甲板上,找个犄角旮旯蹲了下来,一起吸了根烟。
我趁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