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淡定,跟他们来个“擦肩而过”。
打心里我还有点偷笑的心思,心说他们绝对想不到某一时刻,我们离他们如此之近。
最后我们出了巷子,铁驴带我往远处安全的地方赶去。
我想着巴次仁,不知道他跟寅寅怎么样了,我还摸出手机,想给他去个电话,而铁驴把精力都放在对讲机上。
他不让我打电话,还把摩托停下来,把对讲机递给我说,“先打这个!”
我有些犹豫,也问铁驴,“咱们把对讲机打开,会不会因此暴露位置?”
倒不是我危言耸听,很多先进的对讲机里就有定位系统。铁驴却很肯定的摇头,说用对讲机不要超多一分钟就没事。
我也明白铁驴的意思,虽然我俩猜测今晚的敌人跟色勒小乘寺的人有关,但并没咬死,要是我们能通过对讲机逼敌人说话,就能借此掌握到更多的消息。
我压下心思,把对讲机打开了,而且我就是奔着套话去的,语气上很挑衅。
我问,“有人听到没?出个气说两句!”
但对讲机里只传来轻微哗啦哗啦的声音,并没人应声。铁驴掐着时间,这样过了足足半分钟,我又重复的问了一遍。
就当我以为这招行不通,要把对讲机关掉时,有人叹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