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司空东明此刻却哑口无言。
“小风儿,想不到这如久居世外的司空掌门也有情债未还啊。”任箫歪着头玩笑般的对风浅柔低语。
求而不得,他倒是有些同情这个孟桑了,难为她一个老人家还要为情字奔波,不过,她总比自己好点,至少他们是两情相悦,可自己还是单相思啊。
“任箫,整个大殿都因为这个孟桑变得安静了,你就不能少说些风凉话?”
“我也没多说啊。”分明只有一句而已。
“浅柔,你说这位老前辈与师尊是什么关系啊,这哪是道贺,分明是来捣乱的。”
殷长亭温和磁性的声音响在耳边,风浅柔还来不及回答,任箫就抢先一步道。
“殷长亭,世人传言你风度翩翩、温文尔雅,可怎么连这都看不出来,你是只长性子不长脑子的吗?”任箫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攻击情敌的机会。殷长亭跟容少卿一样讨厌,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对小风儿的企图,偏偏还装作一副君子坦荡荡的样。
“任尊主,你听不出我的言处之意吗?”他怎么会猜不到师尊与孟桑的关系,他不过是借此与浅柔搭话而已。
“殷长亭,你是说本尊笨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