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管。”之前她被容少卿“束缚”的时候也没见他帮忙。
“小风儿,你凶我,你伤了我脆弱的心灵。”任箫捂着心口,作一脸痛苦状。
“伤?差点忘了。”风浅柔转头就往自己房间的方向飞奔而去。
任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放下捂心的手,脸上不再是假装的痛苦,淡淡一笑,只是这笑却充满了落寞,是真的令人见之心疼。
大厅内,此刻只剩商羽和商清怀两人。
“父亲,对不起!”十七年心结,归于一句对不起,不管是否真的不再责怪,但他第一次真正明白,面前的人是他的父亲!
“小羽,好端端的怎么对为父说对不起。”商清怀起身,略显不自然的笑道,一看就是不常笑的人。
“没什么,只是觉得是孩儿欠父亲的。”当年的事谁是谁非,已不再重要,他惟一能做的,就是放下对他们俩的恨,让彼此都好过一点,就像浅柔说的:原谅他,也放过自己!“父亲,我先回去了。”
商羽走出大厅,看着天空,那张明艳的脸庞浮现眼前,淡淡的笑容,明明只是一惯的表情,却着着实实温暖着他的心!
……
当夜,容少卿的房间外。
风浅柔握着瓷瓶的手紧了紧,深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