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随后放下离去,而就在她离开之后,茶杯如花般盛开,瞬间碎成四片。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翌日晚,随着殷长亭的到达,北翌皇设宫宴,替各国使臣接风洗尘。
    当日晚。所有人尽数到场。
    “皇上驾到。”太监公鸭般的嗓子大声道,随后年约五十的中年男子自殿外走进,坐上龙椅。他正是北翌皇风凌宇!
    他一身明黄龙袍整整齐齐穿于身上,方正的脸上印着条条皱纹,却不显老气,反显成熟男子的沉稳气劲,嘴紧抿着,不苟言笑,步伐沉稳,一丝不苟。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所有官员尽数下跪,当然三国的使者是不需要下跪的,有那么些人生来就该高高在上,众人屈膝惟他们身形如松。
    席分两列,容少卿与御长风贵为两国太子,自是坐在两列之首,其次是盛氿四王爷殷长亭、妙手医仙风浅柔,接下来才是北翌官员。
    这一排位,注定容少卿与御长风各坐一边,楚河汉界,每一抬头都是风起云涌。殷长亭坐在风浅柔的对面,而她上首的是容少卿。本来御长风是在风浅柔的斜对面的,但多了一名女子坐于他的旁边,那女子便是最受天齐皇宠爱的磬欢公主。
    馨欢公主二八年华,正是花苞似开未开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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