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张,要抛绣球招亲。”
“好歹也是我的终身大事,我不想在对自己的夫君一点都不了解的情况下,就胡乱嫁给他。”
闻言,风凌宇一把扔下手中毛笔,怒道:“终身大事,难道你还想跟他过一辈子不成!风浅柔,朕要的是你成为朕的细作,打探他国军情。”
“抛绣球招亲可以看出他们的实力,究竟谁才配成为皇上的对手,若是他们连区区绣球都抢不到,皇上又何必将他们放在眼里。”
风凌宇稍稍息怒。“浅柔所言,也有道理,是朕错怪你了。”
“皇上乃天子,怎会错,是我没解释清楚。”
“浅柔还在怪朕,不然怎么连父皇都不唤了。”
“父皇,浅柔不敢。”
风浅柔突地跪下,膝盖与地面磕碰发出清脆的响声,可见有多疼,可风浅柔却不管不顾。疼痛,会时刻提醒着她的仇恨,今日认贼作父之辱,他日,她定要其千倍奉还!
风凌宇起身走出龙案,亲手将风浅柔扶起来。“浅柔,别怪父皇,天下分久不合,朕承天命,必君临天下。朕保证,当朕执掌天下之后,定给你另寻一门好亲事,让你风光大嫁。”
“谢父皇。”
“你先回驿馆吧,免得别人起疑。”
风浅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