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一般。
容少卿慢悠悠的走到二人身前,每一步都似踏在风浅柔的心上。“容少卿,你怎么来了?”
“你与天齐太子相约望月楼,怎么也不支会本宫一声,本宫也好陪你一起来啊。”容少卿站到风浅柔身边,状似十分深情道。
陪她一起来!这着着实实把两人归为“一家人”的语气,这似假还真的情话,令风浅柔哑口:他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一时间,二人间的气氛有点奇怪。
“看来浅柔与凤秦太子还真是形影不离啊,这不,你刚一出门,他立刻就跟来了。”
浅柔二字,被特意放轻柔,许是为给这奇怪的气氛再添上一把火,御长风语不惊人死不休,刚刚还是连名带姓的“风浅柔”,现在就变成了亲切的“浅柔”,似乎相交甚笃的那种“好朋友”,把容少卿比作离不了她的跟屁虫,不仅贬低了容少卿,而且他的语气中还隐隐透着酸气。
容少卿听着他别有深意的话语,脸色一寸寸变黑。他跟上来,一则是因为他破坏了他们俩的合作,担心她会出事,二则,这昨天前还商定要联姻的两人独处一室,他着实不放心。可不放心是一码事,她若是真想给他带顶绿帽子,就是另一回事了。
“天齐太子说笑了。”风浅柔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