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照,岂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容少卿该庆幸,风浅柔没凭着嘴唇上又麻又痛之感联想到此,若是她再经验老道一点,保管他已经被踢出房间了。
容少卿深知,眼下躲过这场浩劫的惟一办法就是再吻她一次,让她以为她的唇是现在肿的。不得不说,他的办法真是,既占了便宜,又免了灾难,妙不可言!
风浅柔呆呆地站着,任由容少卿在她唇上作乱,直到他的攻占让她喘不过气来时,才终于反应过来,左手握成拳头,正打算给容少卿的另一半脸再来一拳,但容少卿岂会再让她得逞,在她正想动手时抓住她的手腕。废话,若是再让她打一拳,他岂不是真无脸见人了。
容少卿停下攻占,俯身在她耳边道:“柔儿,早安。”
他很会现学现用,昨晚她睡觉的时候对他说了晚安,是以现在,他占了便宜之后就道一声“早安”。
当然,容少卿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她在听到他说早安之后一张俏脸比之前他吻她的时候红得更厉害。
其实吧,容少卿吻了她之后又对她说早安,让风浅柔想起了一个名词,叫:早安吻!
风浅柔又羞又怒的将容少卿推出房间,关门上闩,以背抵住大门,一气呵成。
容少卿哭笑不得的盯着面前的大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