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是他故布疑阵,利用府中人制造他不在场证明,然后趁无人发现时前往合欢楼将柳公子残害。”
低沉到几乎遍不出声线男子声音突地响起,众人望去,正是柳懿身边一名站立的中年男子,今日一行,柳懿只带了这一人,本以为只是一名下人,但没想到他竟一语戳中要害。
只见他慢步走到公堂中央,对风浅柔道:“鄙人不才,名刘海,恰好也是一名状师。”
“刘状师有礼。刘状师所言有理,您的观点确实有可能,且听本状师说一下个疑点。”风浅柔说着反手朝后,青鸾眼明手快的从袖中取一个用布包着的包裹,风浅柔将其展开,里面正是一条红色缎带。以他们的势力要找区区一条缎带有何为难?
“这正是杀害柳公子的凶器,且看,这条缎带两头拉扯、变形严重,可这缎带的却是上好真丝所制,它的特点就是细密、难皱,即使用力拉扯也难以使它变形,除非是一名力大无穷或者是武功高强者,可从现实情况来看,彥大人一名书生,手无缚鸡之力,根本不符合这两点要求。”
风浅柔将缎带递给彥洵,示意他找准一个地方拉扯一番,可是他用了吃奶的力气,将这缎带再展开,他拉扯的地方还是完好无缺。
刘海看着缎带,眼里闪着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