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是我的,那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何区别。”似是告诉她,又像是安慰自己。
响在耳边的轻喃,带着惟对她独有的温柔,风浅柔大脑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是他这一句,她却听得十分清晰,了解得分外透彻。心,不可遏制的跳快,再快,直到她都觉得那颗心即将跳出胸口,直到容少卿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惊慌,眼里的神情分不清是忧是喜。
容少卿复又将风浅柔放在他的外衣上躺好,风浅柔扯着他的衣服不愿松开,惊慌和害怕占满整颗心,明显的映在脸上,直觉让她知道他接下来会干什么!复杂的心绪说不清道不明,她该推开他,为何双手不受控制?她该拒绝,为何心里怀着不舍?那她是该顺从?该迎合?
她害怕拒绝,她做不出来迎合,她……听天由命!
容少卿抬手,握住她抓着他胸前衣服的小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直到她的小手彻底松开他的衣服,被他的大手一手握于掌心里。
风浅柔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不知反应,身体中叫嚣着的热浪,不允许她过多思考,而她,也不愿过多思考,她害怕眼前一幕会如镜花水月一般,稍稍一个动静就会消失,然后独留她不知所措。
容少卿把她的不知所措放在眼里,把她的听天由命安于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