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的不只是任箫,容少卿同样想知晓,他们之间四年有余的时光,是他不能驻足和参与的,那些他无法融入的话题,足以使他被醋海淹没。不能占有她的过去,是他永远无法弥补的缺憾!
“什么扒男人衣服,说的跟我很开放似的。”她明明很清纯的好吧,从他嘴里说出来就什么都变味了。风浅柔给了任箫一个大大的白眼,这才接着道:“我指的不是你第一次见到我,而是我第一次见到你,那时你可是满身的伤,光是给你上药就费了我大半天的功夫。”
“也就是说在我还不认得你的时候,你就把我看光了!”任箫一下抓住重点,然后痴痴地笑着,不过一瞬又敛下笑容。“哎,我当时怎么没要求你负责呢!”任箫十分懊悔,不过灵光一闪,又道:“小风儿,你现在负责也来得及……”啊。
“来不及了!”
话音未落,容少卿便恶狠狠地道,随后先发制人,浑厚内力甩出,将还处于兴奋中没来得及防备的任箫一掌拍出窗外。
容少卿大步走上前,将风浅柔拥于怀中,狠狠地吻上她的唇,带着浓浓的怒气、不甘。
浑身是伤!上了半天的药!
容少卿很愤怒,只要一想到她见过别的男人的身体,还是全部的,他就愤愤不平,怒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