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百米开外的一根廊柱上,入木三分,只余一角露在外,让任箫看清那是一锭银子。
任箫猛抽嘴角,他甚至可以想像得到手中没有攻击之物的容少卿是如何顺手抄过两人宽衣解带时落在床上的银子朝他飞掷而来。
任箫几个翻越,黑衣白发在空中飘逸如风,潇洒中透着寂寥,飞速远去……
彼时。
“少卿,发生什么事了?”风浅柔没有察觉到任箫的到来,她只是在迷迷糊糊沉沦的时候感觉到容少卿把什么东西扔出去了。
“没事,我们继续。”
“啊,少卿……不要了……我不行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求我,那唤一声夫君来听听。”她还从未这般唤过他呢。
“夫君,这下……”可以放过我了吧?
“柔儿都唤夫君了,为夫一定会好好‘疼爱’爱妻的!”
“容少卿,你耍赖,说了要放过我的。”
“放过你,谁来放过为夫?”
话落,某女再没有说拒绝的机会,只余低喘娇吟阵阵,床帐如杨柳扶风般飘飘荡荡,羞红了窗外月儿……
翌日,午时过,风浅柔这才颤颤巍巍的起身,狠狠瞪了那春风得意的某人,无数次默叹老天的不公,凭什么自己浑身酸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