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巨变。只见她右手放于腰侧,挺着明显的大肚子,脸上透着浓浓的母性光辉。
“这是容少卿的孩子!”温文尔雅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阴翳,看着风浅柔隆起的腹部,似有一种将其灼烧的怒火。眼前这个人是他十三年的执念,不得到她他至死难安,他绝不允许她怀着别人的孩子。
“是。”风浅柔不咸不淡的应声。她自然知道殷长亭在想什么,无外乎一个怎么流掉她的孩子。
风浅柔眉目微垂,生出丝丝落寞与期待,低低呢喃:“他的孩子他应该不会不管不顾吧,若是如此,是否还有合好的可能?”
风浅柔的声音虽低,却还是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殷长亭耳里。殷长亭眼眸一闪:若与他决裂了的风浅柔不是他的软肋,那孩子呢?
当然,想是如此想,殷长亭可不会笨到说出来,他责怪的是另一件事。“你竟还想利用孩子和他合好!”殷长亭语气透着浓浓埋怨,似乎风浅柔此举实在伤了他的心。
闻言,风浅柔有一瞬的犹豫和挣扎,随后又坚定道:“不用了,孩子只有我一个人的,与他无关。”
提醒他就好了,孩子啊孩子,为了你的安全,暂时让殷长亭把你当一下“少卿的把柄”吧。当初和少卿假意决裂,目的就是为了放松殷长亭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