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成拳,强忍住将她抱回怀中的心情,他相信她纵然前路凶险亦能安然脱身,可心下不知为何,除却那份浓浓的不舍之外还有浅浅的不安,然,这份不安又去得太快,遍寻无踪,似是一粒尘埃随风飘远,不知飘落在何方;又似乎是一滴水落进河流,再也分不清谁是谁非!
另一边,几人终于发现风浅柔不知去向,殷长亭怒不可遏,一方面胁持着青鸾,一方面又派暗卫去找,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风浅柔逃走了的时候,她自己又回来了。
风浅柔一手托着腹部,一手拿着一个波浪鼓,放在肚子前,一下一下的摇着,好像在逗弄着她的孩子。波浪鼓本是用来逗弄孩子的,但若是逗弄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就显得有些诡异了,以致于风浅柔接收到的尽是“这女人是傻子吧”的目光。
不过,不管别人想法如何,殷长亭在看到人的时候,还是松了一口气的,他敢带她出宫,就是吃准了她父母对她的重要性,但若是她放弃了她父母,老实说,凭着她的诡计多端,他还真不敢保证能再擒到她。
安沁妘抿着自己的衣角,无人注意到的地方闪烁着愤怒的目光,她不管她是成功逃走了还是逃走之后被抓了回来,但她可不想她——没有逃!安沁妘当然不知道,风浅柔不是不逃,而是时机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