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真要杀吗,毕竟她说的不错,她是孩子的惟一亲人了。”
闻言,容少卿心神一动,看向怀中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他的小家伙,一丝柔意滋生。“罢了!”
“是。”
“小侄子,小侄子。”仪珠想靠近容少卿,却踌躇着不敢靠近。
银袍铁甲军看出了她的担心与惊惧,上前拉住她的手臂。“放心,他不会有事的,我带你下去吧。”他不敢保证她再呆下去,会不会让太子殿下改变主意,所以只能将她带下去,眼不见不烦嘛。
许是银袍铁甲军话起了安慰的心思,仪珠总算镇定下来了,看着小家伙,恋恋不舍的跟他离开现场。
仪珠一离开众人的视线,便控制不住的瘫倒在地上,头低垂着,银袍铁甲军站在一边,静静等她回神,只当她是承受不住容少卿的气场,毕竟这是十分正常的。只是他不知,仪珠瘫倒在地上不仅是因为惊惧,还有激动。早在容少卿把小家伙带走之时,她就下定决心要攀上这棵大树享受荣华富贵,刚才一幕,是她一路构思了许久的,期间她也怕会失败,但所幸她赌赢了,而且她知道刚才那个关头,若是求饶只会让她死得更快。
另一边,唯池好不容易从殷长亭的御林军中逃走,一路回到与风浅柔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