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试试。”
说着,容少卿把手中的剑递给风浅柔,不过风浅柔却是摇了摇头。“我不练。”
“为什么?难道是没记住,不过柔儿不是一向过目不忘的嘛。”
“你不是说我一心钻研医术吗,我还是继续钻研我的医术算了。”风浅柔心虚,她能说她刚刚只顾着发花痴了,注意力只在他这个人身上,根本没注意他的剑招吗?答案是不能!若是说出来了,她的脸面还往哪搁啊。
“是吗?”容少卿别有深意的应道,看到风浅柔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点头,不由地失笑。
“为夫去看看浅安。”说罢,容少卿复又朝着容浅安走去,他很聪明的没有拆穿风浅柔,当然,不可否认他的好心情,就连风浅柔都看出他现在的脚步明显比刚才更春风得意。
容少卿指出容浅安剑法中的几处错误,并且再示范一次,见容浅安连错了几次也没有怪罪,而是蹲到他的背后,摆正他的位置,握住他的手腕,按着正确的姿势教他刺出去。
一大一小,两张酷似的容颜,一人耐心的教导,一人认真的学习,如此有爱的画面让风浅柔又不自禁的走着神。听说浅安只是容少卿领养的孩子,可是这两个人,似乎天生就有父子缘,一样的高冷,一样的风华无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