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确是故意偷听的,或许说是怕也不为过。他缺席的五年,是商羽和她日日相对,自己能让她能戒备到爱上,那么别人呢?他一生运筹帷幄,惟独对她,他少了一分自信!还好,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容少卿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把摘好的插进风浅柔的发间,亲密的模样羡煞了多少想做而不敢做的人。
“很漂亮!”
“是不是所有戴花的女子都很漂亮?”风浅柔一边高兴的摸着花朵,一边质问容少卿。女人啊,总是爱吃一些无缘无故的醋。
“不知道。”
显然容少卿的回答并不能让风浅柔满意,只见她一撇嘴,伸手就想把花取下来,却被容少卿阻止了。
“怎么又不高兴了。”容少卿把脑袋凑到风浅柔头顶,闻着花香,只是人却突地的一愣,怎么没有香味?仔细一闻,花香混合着她的发香飘进鼻翼,容少卿这才放心。
“你应该说只有我才是最漂亮的。”
“可是为夫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怎么知道别的女人漂不漂亮。”
闻言,风浅柔不惊一乐。“你的说都这么有水平吗?”这一句,比任何语言都来得令人惊喜。
“可为夫只是实话实说。”
容少卿搂着风浅柔越过商羽向院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