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浅柔赶到的时候恰好听到容少卿的话,脚步立即顿下,原本越积越多的怒气也在倾刻间消散。当然,在消散之前容少卿已经看到她了。这一副跟炸了毛的猫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脸色这么差,是怎么了?还有柔儿你来北院干什么?”
容少卿俯身将容浅安抱起来,然后走到风浅柔身边。看着他珍之重之的妻儿,淡淡的满足萦绕心头。
“我来捉奸!”
简短的四个字直把在场众人雷得外焦里嫩,怪不得太子妃一副郁气于胸得不到纾解的模样,原来如此啊,只是,这“捉奸”二字从何说起啊?太子殿下貌似没有做对不起太子妃的事啊。
容少卿闻言也是猛抽嘴角,刚展现的满足被疑惑的雾水掩盖。
“但是看来是我误会了,所以就原谅你了。”风浅柔摆了摆手,故作大方道,丝毫不觉误会容少卿的人的是她,该道歉的人也是她。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容少卿本来是要与风浅柔一起回房的,结果中途有事要离开,所以嘱咐她好好休息,别再见任箫和商羽让他吃醋,风浅柔满头黑线的独自离开,可是她并未回房,而是四处逛了逛,后来就听到府中有几个洒扫下人聚众聊着什么仪珠不是贼,她的镯子是太子殿下给她的,毕竟整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