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藏起怒意,接着向长辈道了句早安。
“小行,好久不见啊。”秦老太太微微笑着,她看了秦征一眼,继而又说,“你是来找怀怀的吧?”
江誉行抿了抿唇,而后点头。
秦老太太将佣人叫过来,并让她带江誉行到楼上找徐依怀。
在旁的秦征马上嚷嚷道:“姥姥,您能不添乱吗?”
对于秦征的话,江誉行充耳不闻。他感激地朝秦老太太点了点头:“不用这么麻烦,我自己去找她就可以。”
秦老太太知道他肯定有话要跟徐依怀谈,不希望有闲人打扰,于是便同意了:“怀怀在二楼左边最尽头的房间。”
道谢以后,江誉行脚步匆匆地上楼。在客厅里,秦征还在呱呱直叫,而秦老太太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来:“过门都是客,你这算是什么待客之道……”
江誉行敲门的时候,徐依怀正要换衣服,她以为是佣人送来早餐,于是就去开门。房门被打开,首先映入眼帘是一双男式皮鞋,脑袋转慢了半拍,抬眼便看见江誉行那张不太高兴的脸。
捕捉到徐依怀脸上闪过戒备的神色,江誉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抵着门板,以防她将门甩上。在他举手的瞬间,徐依怀往后退了半步,他嘴角沉下来,问她:“昨晚为什么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