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怀就不会伤心了。”
孩子的认知就是这么单纯,祝潼怜爱地摸摸女儿的头顶:“真乖!但是恬恬,有很多人,甚至狗狗,都是独一无二,没有谁可以取代。”
祝恬似懂非懂地点头:“我知道了。哈哈是恬恬的哈哈,抹茶是怀怀的抹茶,哈哈不是抹茶,抹茶也不是哈哈。”
“傻妞!”祝潼捏了捏女儿的小脸蛋,“去洗澡吧,今晚早点睡觉,妈妈给你讲故事。”
祝恬用力地在她脸上啵了一口,随后欢呼着跑回自己的小卧室。
女儿回卧室后,祝潼便到客房看看徐依怀的情况。跟徐依怀的关系向来亲密,她基本上没有敲门的习惯,将房门打开后,她便看着围着浴巾的徐依怀正准备穿衣服的徐依怀。徐依怀刚洗完澡,原本涂在颈脖、锁骨等位置的遮瑕膏全部被洗掉,她看着上面的吻痕,忍不住感慨:“难怪他们都觉得你跟江誉行有过什么,你看看你自己,完全是被蹂-躏过的模样啊。”
听了祝潼的话,徐依怀低头看了看。那片吻痕已经有消退的迹象,但她的皮肤很白,看上去还是十分显眼。她有点尴尬,伸手捂住自己胸口:“祝潼!”
祝潼收回视线,她闲闲地坐在沙发上:“我真想不明白……”
徐依怀套上睡裙,接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