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能这么倒霉啊,啊?先是约会被鸽,再是钱包被偷,好死不死自己还发现了,接着形象全狂追了一条街,搞的现在脚趾脚底脚腕脚后跟小腿大腿胳膊肚子都在疼,还要在林雪河面前丢脸!
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多、窒、息!
等到快把年久失修往上凸起的地砖蹬平整,她才撩了一把长发,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就很丧。
她伸手搂了路灯柱子,侧目看向眉眼清冷的林雪河。
瘦瘦高高,路灯下的皮肤有种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鼻梁落下一道阴影,嘴唇偏薄。
还好在这种艰难的时刻,有帅哥可以看。
温雅塌了肩膀,脸贴在灯柱子上,低声叨叨:“林先生,为什么约了女孩子出来吃饭还会因为某件事一忙,就忘记了这个约定呢?”
“不知道,我没约过。”
没约过?!温雅瞪眼,信积拉奶……
不等温雅继续表示震惊,林雪河淡淡地抬了抬下巴:“比起这种事,既然遇见了,就装修的几个细节再跟你确认一下。”
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