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挲了下那手指,口中却是道:“你放心,我心里都有数的。”
其他女人,他看不上,也没法看上。
上辈子后宫那么多女人摆着,一个个求着盼着他去临幸,这其中不乏来自江南的钟灵惠秀女子,可是他却依旧不行。
这辈子,有她足矣。
其实自从经历了那嫣儿以及品玉含香的事儿后,她心里对这种事是再无担心的。
她这辈子的夫君,那是她一辈子的倚靠,她不信他,还能去信谁呢!
两个人正说着话,却见前方花园里一个凉亭,凉亭旁有个秋千架。
阿宴见了,忽而有了年少时的兴致,便跑过去,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
此时偶尔有黄叶落下,飘过她这秋千,她的靛青色裙摆随着轻风拂动,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仿佛可以入画了。
于是容王干脆命人搬来了紫檀木小桌子,并拿来了笔墨纸砚,低头细致勾勒。
阿宴抬起纤细柔美的手,捏起沾在自己裙摆的金黄色树叶,笑道:“永湛,你要把这树叶也给我画上。”
容王低头,一手握笔,笔下如游龙一般,听到这话,他淡淡地“嗯”了一声。
阿宴荡起秋千,看着这秋千和黄叶在空中盘旋飞舞,不由又提了要求:“把我的裙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