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
直到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她这才如梦方醒,使劲掐了掐他的臂弯。
疼痛将他从爱欲的漩涡里拉出来,关键时刻来这么一出,委实让人憋屈。牧容不悦的深吸了口气,还是半抬起身子,黑魆魆的眼眸蕴着一层柔艳的朦胧感,“怎么了?”
醇厚又温和的声线传入耳畔,裹挟着正浓的□。在他脉脉眸光的注视下,卫夕的脸颊早就被晕染成了酡红色,嗫嗫提醒道:“大人,我的内伤还没好呢。”莫名有些心虚,她将视线往下调了调,盯住他襟口露出的小片瓷白肌肤,“你不是说了么,不能那个。”
话音落地,牧容没有给她回应。
卫夕也没敢看他,觉得他应该在思量,放松地吁出口气。
尽管她喝了避孕的汤药,可谁能保证一定不会怀孕呢?为了避免意外,只有减少罪恶的次数。
这点儿她拿捏得还是很准的,牧容是个自控的人,她若搬出内伤来拒绝他,比来大姨妈都管用。
从这一方面来说,她不得不从良心上承认——
他还是有些关心她的。
最起码,没有虐待过她。
缄默变成了颗粒状悬浮在空气里,将两人沉沉的包裹起来。她嗅着那熟悉的幽香,半阖起的眼眸有些迷离,心房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