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导致她身受重伤。薄溪和郑瑶也一口咬定你是因为被医院通告批评,心里不甘故意推到薄溪的,我根本就没办法找到其他证据。学校找到我的时候,你已经出事了。”
“所以学校直接认定是我故意伤人加上被医院通告,而后承受不住发了疯是吗?”
“是。”想起这些,折延还是有些气愤不平,她姐学校的做法让他无法接受,调查都不调查,直接给她判定了结果。
“所以,学校也盖章我违反医院规定私自给病人错误的诊断。”伤薄溪的事,她是无法解释清楚了,可是违反医院规定私自给病人错误的诊断这件事,她没有做过。
诊断书的结论不是她写的,确认签名也不是她签的,这是明显的陷害。她心里有怀疑的人选,给学校和医院书面报告,希望学校和医院等待她的证据再做处理。只是,学校和医院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是。”折延语气不忿。私自给病人诊断这件事,他坚信她姐不会做。
折璇沉默了一下,“我老师呢?”
那天,她就是为了老师的事,才匆匆从医院赶回学校。路上遇到薄溪和郑瑶时,她们两人拦住她只为了奚落她和取笑侮蔑自己的老师。若当时不是被夺舍,折璇照样会给她们两人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