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句……不,你这最少六句了!”此刻她的语气已倔强得有些勉强了。
狐之琰仍旧自动忽略了她的话,继续往下说:“前一世……梦里的那些片段总是走到某一幕就停滞不前了。我极少在梦里见到自己的样子,可在那时,我能清楚地看得到自己是什么模样。那是在一间奇怪的房子里,门和窗俱被人封得死死的,还贴了许许多多的符咒。梦里的‘我’在门前站了许久,却并没有试图打开房门或窗子,只是叹了一口气。紧接着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了,除了光,那光太刺眼,我捂住了眼睛……再然后,梦就结束了。唯有那时看不见你,我想也许你在那房子里,所以我才会站在外面。然而你究竟如何了,为何魂魄分了一缕在我身边,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有人能回答我,在梦里也找不到答案。”
“我没有骗你,也绝不会认错,因为在梦里,我已认了你九年。”狐之琰说完,幽深的目光定在千花脸上。
这一世他仍是狐之琰,她怎么可能会不是千花?
千花连呼吸都滞住了。
她记得那一声叹息。她在无边的孤寂里等了足足四天,终于等到有人来。她的喊叫,她心急地拍打着门,通通没人听见,那人站在门前,没有一点声响。
然后她看到光,仿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