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朗?”她故意取笑他,神采飞扬的笑脸给人无限的安定。
江月华抿着嘴笑:“有什么事要请教啊?”
“哈!”江月夜被他大哥一本正紧的状元气场给逗乐了,抓住他的胳膊摇摇晃晃:“恭喜你啊!终于得偿所愿了!你看,才一上午而已,就有不少的东西送了进来,今儿下午,怕是会更热闹啊。”
江月华扬了扬眉:“接待些差不多的就行了,太贵重的礼物退回去,你知道的,我这个状元,以后肯定会是有史以来最苦命的状元。”
“哈哈。”江月夜心虚的笑了笑,心想她当然知道。
在她建议他大哥走谏臣的路子时,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也做好了当孤臣的准备。其实,皇帝会选中江月华,一方面的确因为他敢言,无论你官有多大,背后的势利多么雄厚,只要错处被他看见了,就敢说出来。另一方面,江家的无依无靠也给他创造了最得天独厚的条件。
京中派系倾扎,势力混乱,无论任何一方,皇帝都忌惮得很。而像江家这样没有任何根基的新贵,以后的富贵,升迁都要完完全全依附皇帝的,对他而言才是真正听话的,有用的棋子。
用得顺手就多用些日子,用得不好就换一个,这大概才是身为天子最直白,最残忍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