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老家遭难的家人,可能还包括自己的母妃,一时心内有些复杂。想来若不是当年宫变,陈老将自己推出去替皇兄挡了那一箭,十六年来又苦心替自己隐瞒腿疾,恐怕自己早就命丧宫中了。
“你还要瞒着她?”
“凝兮聪慧,瞒是瞒不住的。况且到了而今的地步,也没有再瞒着的必要了。”
想来也是,陈凝兮向来心思通透,若有什么是她没发觉的,那必定是她不关心的。
两人正交谈间,春夏已经替陈凝兮上好了药,过来告知病情:“王爷,老爷子,小姐身上已经查看过了,除了一些磕碰造成的小瘀痕并无大碍。”
就此,两人止了方才的话题。
李晏想着,天香楼的事,元家定会去皇兄面前告状,自己得尽快赶在皇帝再派人去江南前替下假睿王,便扭头叮嘱陈老和春夏:“切记,凝兮并未被什么人劫持过,几日来都在南山寺里为已故双亲祈福,不幸感染风寒,今日回去就卧床修养。至于本王,未免叫人抓住把柄,需得尽快赶往江南。”
说完,拖着伤腿又进了弘寂大师的禅房。
房内,陈凝兮已简单洗漱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裳,经过一夜的休息,面色好了不少。
听见轻重不一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