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子可能名叫塞翁。
因为,她明明在前一天因为一个诡异的春梦而错失了捕捉Solid五人组的机会,却意外在第二天的早餐区认识了一个自称是Solid教练苍白的可疑男人。
她警惕地打量着面前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
完全染成灰白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睫毛很长,面容英俊,笑起来的时候嘴边还有一个酒窝。
跟她印象中那个站在台前戴着跟五人组如出一辙的帽子及口罩,面容阴郁的中年男人形象相去甚远。
好吧,沈玥承认。
除了帽子和口罩之外,面容阴郁和中年男人都是她不着调的脑补。
毕竟,她连正主苍白的声音都听不到,只能凭主观推断,能把野路子出身的Solid调教到能站在世界舞台,一定是个浸淫神迹多年的硬核老玩家。
苍白慢条斯理地喝着面前的果汁,欣赏沈玥享用她的早餐。
沈玥动作熟练地用叉子插起煎得无比美味的荷包蛋,咀嚼着开口,“所以,在这里碰到Solid的粉丝令你感到很惊讶吗?”
她并不相信对面男人的教练身份,所以兴致阑珊地附和着他的话题,想要听听他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是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