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满囤还想争辩,秦方从口袋里拿出原本装三头毒蠕的盒子,那盒子开口处被秦方小小加工了一下,上面被秦方加上一个断裂的小刀片,刀片很小,就加在盒子打开的地方。
如果有人开盒子不注意的话,肯定会被割伤。
王满囤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尴尬的笑笑,“秦医生,我看你一定是喝多了,走我带你去洗个澡醒醒酒。”
秦方按住王满囤,冷笑道:“怎么?你还不承认?好,那你告诉我,你家里那口缸里的毒虫是怎么回事?我是中医世家出生,你别告诉那真的是喂鸡的,还有……”
王满囤的表情开始慢慢变得僵硬,他摆摆手示意秦方不要再说下去,而他自己的心理防线也最终彻底崩溃了。
可秦方依旧不理睬,继续道:“最可疑的就是,为什么你儿子第一个得瘟疫,而身为父亲的你是最早也是最亲近他的人,但是你却没事!”
王满囤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捂着脸,痛苦哭泣着,像个迷失在旷野找不到回家路的孩子一样。
第54章 最无耻的谋杀
漆黑的爷,安静的可怕,不远处处处张灯结彩的平南镇传来阵阵嬉闹之声,可是在入口的牌楼下,秦方满脸冰冷,王满囤一脸绝望与痛苦。
“其实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