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子玉在意德熙太后的性命,他就得向他朱穆蓝低头,这一点,朱穆蓝一点都不怀疑。
果然,一听到德熙太后,凤子玉原本坚定的眼神变得迟疑,眼中甚至产生玏一丝挣扎。
朱穆蓝见状,高兴的笑了,是得意的笑,是对将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得意。
“你先将情蛊的解药给朕。”
“凤子玉,这么多年不见,我看你的脑子很不正常啊!这种无本的买卖本座会做吗?你先将凤祁调出京城,记得做的隐秘一点,否则——”
朱穆蓝的嘴角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似乎在嘲笑凤子玉的智商似的。
“你别太过分了!朱穆蓝!”
要是又可能,凤子玉真想冲上去跟朱穆蓝拼了,可是他不怕死,他担心德熙太后,他担心自己的母后会有事。这辈子,遢凤子玉已经是个不孝子了,他不能再让德熙太后因为他的缘故有事。
“过分?本座做生意向来喜欢公平,你放心,等你将凤祁调出京城的时候,德熙太后身上的情蛊自然就解了。”
朱穆蓝好整以暇的看着凤子玉气急败坏的模样,似乎很欣赏凤子玉的失措、挣扎还有痛苦,猫捉老鼠,向来是朱穆蓝最喜欢做的。
“你为何要朕将祁儿调出京城,你是不是要对祁儿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