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发毒誓。”对方连忙表态。
裴清泓遮住他眼睛的手抵在了那性状优美的薄唇上:“用不着发毒誓,誓言这种东西,从来就做不得数的。”要是誓言真心管用的话,这天底下那些对一个又一个的女人许诺美好誓言的男人早就死绝了。人心若是变了,再毒的誓言也不管用。
他把抵着对方嘴唇的手收回来,另一只被对方捉住搁在后者胸前的手也稍稍用了几分力抽了回来:“有人在栅栏上钉下了一个又一个的钉子,后来他把钉子重新拔出来了,那上头却留下了一个个的洞。欺骗是既成的事实,对微臣的影响比陛下想象的还要深。陛下的身份既然摆在我的前面,我就注定不可能一辈子自欺欺人下去。要我还像从前一样对待陛下,那绝无可能。”
见太上皇的面上涌现极大的失落,他又接着道:“但是,如果陛下愿意的话,我们可以重新来过。”
太叔澜面上多云转晴,他慌忙道:“愿意,我自然是愿意的。”虽然说是重新来过,但和说原谅也差不多了。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急不来,有先前的底子在,只要裴清泓肯回心转意了,短时间感情肯定是飞速往前,不会真的恢复到陌生人的状态。裴清泓不对他死心,他就不怕自个拴不住人。
见他欢喜,裴清泓也是松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