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风不自然地摆脱:“我是来找白姑姑的!”
白雪音见三人来了,很是诧异,便问:“你们怎么来了?”
落了座,师父便让白荷去端些茶水,鱼奴也跟着去了,前厅那些贵女公子的,鱼奴不爱和她们掺和,师父这几天心情不佳,倒不如陪陪师父,自己也能落个清静。
白荷一心系在疾风身上,这一众年轻人,除了疾风,玉无双,她便是最年长的了,也不大爱和她们一起玩闹。
姐妹二人,走在廊下,白荷有些不高兴的对鱼奴说:“以后你少出现在师兄面前。”
鱼奴平白挨了这一句,有些不解:“为什么?”
白荷眼圈发红,恨意浮在脸上:“我讨厌宋菱,他也讨厌宋菱,真是阴魂不散。”
鱼奴倍觉无辜:“师父给的名字,我也没办法啊,你要是不高兴,你自己和师父说去吧,我最多少在庄主面前出现!”说罢自己去了。
端了茶水进来,白雪音正和疾风下棋,边下棋,边说着话,白荷坐在疾风身旁,鱼奴自觉地守在师父身旁。
“我记得从前父亲在梁州城西置了块地,姑姑还记得吗?”疾风问道。
“这地也荒废了好几年了,位置偏僻,周围又是一片水塘,离官道也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