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房间里冷空气流窜。
袁满窝坐在床角,已经低着头,半个小时没挪动过了。手贱是种病?无药可治,越是知道不能去看,却越想去看,袁满就这样拿着早已发烫的手机,一条一条地刷新着评论,眼睁睁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舆论淹没的。
突然之间很想笑。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就因为胖吗?她在网上分享的是思想,又不是颜值。
袁满正这么哭不出也笑不出,刚刷新出的评论里就有人为此吵了起来:“人家胖怎么了?又没吃你家米!一个个闲得蛋疼,管这么宽……”
可为她声援的话,顷刻间就淹没在了一连串的反击里:“哟!圣母婊来了!快来围观圣母。”
“我们骂她又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她明明已经分手了,还拉着bo君炒作,还出书!这是在消费我们对她的信任。我们诟病的是她的诚信问题!”
“对啊,不炒作会死星人!我刚在网上订了她的书,不知道还能不能退钱。”
她的手机“嗡”地又震动了下,是高登发来的微信,但袁满没有点开查看。她没有去找高登,也不想让高登找到自己——真的很怕自己见到高登的那一刻,会忍不住迁怒于他。
可她越是不回微信,高登的来信就越多越急:“对不起……如果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