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金贵得不行,比琉璃还脆还易碎,捧在手心里都怕不小心给摔着了,韩震哪里敢真跟她抢夺,只能耐着性子哄,可是越哄巧茗越逆反,两个人叽叽咕咕了半天,都是嘴皮子功夫,事情不但没有半点进展,还开始跑题。
“那你让我去外面走动走动,我就给你。”巧茗开始讨价还价。
韩震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商洛甫说了,你得卧床休息。”
“哪有大活人从来不下地的,等到孩子生下来,我都该不会走路了,还要跟他一块儿重新学。”巧茗在屋子里闭闷得久了,心情当然不好,人也日益疙瘩起来,小脾气格外多。
“从来没听说过谁还能忘了怎么走路的!”韩震觉得匪夷所思,自然而然辩驳着。
说完了,见巧茗委屈哒哒的,又放轻了声音,“就算真不会了,重新学又不难,大不了我来教你。”
巧芙正喝着茶呢,听了这话,一口茶水全笑得喷了出来。
她是听萧氏说过渺云居的热闹,此刻亲眼目睹了,只觉嫡母的言语表述根本不及实况十分之一精彩。
皇上和娘娘两个每天都得闹上那么几回,渺云居里的人早看习惯了,谁也不当一回事儿,该站桩的还老老实实地站桩,帮巧芙擦桌子擦衣裳的也都是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