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两个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我现在真的好害怕,那种颤抖感仿佛从胃部慢慢延伸出去,然后到达心脏,又到达全身。”
“怕就对了……”我摸了摸她的头,小声道,“这才是一个女孩该做的事。”
她仿佛是很享受拥抱,或者说是一个从来没得到过糖的孩子,终于能将一个大白兔抓在手里,便忍着就是不让它融化:“你今天大闹一场,虽然陈王很欣赏你,但终归会让曙光门不舒服,甚至将你当做异类看待。答应我,回去之后,接个生死级任务,重新融入到曙光门里。”
我靠近慕容知秋的耳朵,小声问道:“如果有一天,我站在了曙光门的对立面,你会怎么办?”
“不知道……但我关是想一想,就觉得心脏很疼,仿佛被冷空气冻住一般……”她推开我,双手搭着我的肩膀,随后看向东方,喃喃道,“等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便要下去了。”
我下意识再次去看了看那深渊,里面的岩浆在跳跃着,沸腾着,犹如野兽般狂野,犹如魔鬼般贪婪,仿佛要吞噬一切生物。
在这里面待两个月……每天都要忍受火焰灼烧之苦……
我心里没来由感到一阵烦躁,而慕容知秋问道:“刚才那术法,是什么道符?”
“是大悲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