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带足了十二分的怨毒。
    是的,我就是将她从云端拉下的那个人,是割破她此时圆满幸福画卷的那把利刃。
    廖长宁疾步走上台来。
    我的眼睛被闪光灯和泪水模糊的几乎看不清摇摇晃晃的人影。
    我有些脆弱的瑟缩着肩膀,眼睛被激的灼痛,下意识的抬手遮挡了一下迎面而来的强闪光灯。
    往后退一步便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廖长宁。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将我包围,我的鼻尖开始萦绕熟悉的干净清新温和松木香味。
    他将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肩上,右手揽着我靠在他怀中,左手覆在我的额头,盖着我已经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也替我遮住了眼前的一切尘世喧嚣。
    他这种近乎暧昧的保护性动作,让在场媒体的各种机器开始像发了疯般地尖叫。
    噼噼啪啪地齐齐按动快门的声音在我耳边此起彼伏。
    闪光灯骤闪得更加剧烈,像是银河系星辰爆裂迸发出璀璨耀眼之光。
    人声鼎沸的媒体亦步亦趋。
    廖长宁始终一言不发,揽着我的肩膀自顾自的往台下走。
    通道被无孔不入的记者堵得密不见风,寸步难行。
    他们举着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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