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以。
想着后天就是回去的时间了,苏正卓尽管身心俱疲,还是一个人在乱糟糟的街道上漫无目的晃荡着。
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其实他也知道再去找当年的目击者,其实就等同于大海捞针。可是除此之外,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做些什么。
而且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甚至察觉到自己记忆中的苏延全的相貌都渐已模糊起来。
苏正卓也不清楚自己这几天下来到底走了多少公里,其实他心里也隐约的知道着,也许这是最后一次过来这边了,可是内心还是隐隐的不甘起来。
一直走到这边街道的尽头,还有个大排档的店面亮着灯,有几个光着膀子的建筑工人在喝酒侃大山。
苏正卓走过去后在角落处的桌子前坐下,问老板要了一箱啤酒。
夜风渐起,迎面拂来,空气中还有点烈日曝晒后的余温,苏正卓一杯接着一杯,没一会就喝下去了大半。
“快来人救救我爸爸!有没有人来救救我爸爸!”
恍惚间听到绝望到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苏正卓一睁眼,却只看到上方繁星四起的夜空。
是到深夜了罢。
他起来结掉了啤酒钱,这才疲惫的回宾馆里去了。
程宜宁上了两天班,这天刚下班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