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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巴,翻了几座山都没看到程老师!”
前面陆续走回来十来个大汉,身上穿着雨衣,脚力迅疾,还没走近就气喘吁吁的汇报起来。
“这边附近的山上都找过了吗?”苏正卓无比焦灼的问起走在最前面的壮汉。
“都翻过了,除了蒋里山没上去——”那壮汉颇为歉疚应了一句,随即避去了苏正卓咄咄逼人的视线。
“蒋里山在哪里,带我过去!”苏正卓想也未想就脱口而出。
然而人群里再度诡异的安静回去。
“到底在哪里?”他转而看向达巴,刚刚落下的心早已重新悬了回去。
“就是你过来时看到山体滑坡的那座山。”达巴的脸色也是阴沉的可以。
“找几个熟悉地形的村民和我一起过去找宜宁,爸——”重逢后他还是第一次开口喊苏延全,仔细听去,发抖的嗓音里还带着无助的哀求之意。
人在自然灾害面前,渺小的不堪一击。
而苏延全是他此刻唯一能够抓住的希望。
他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此刻什么自尊什么记恨早已抛到脑后去了。
他只要能平平安安的找回程宜宁。
“正卓——”苏延全无比艰难的开口说道,才喊了一声他的名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