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却又多出一双脚,拦住了她的去路。
浮生一抬头,是方才的那位壮汉。
横竖今个儿是躲不过了,浮生将心一横,愤然道:“你们抓我到底要做什么!”她想来想去都想不通,她才刚来到许都,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若是劫财,犯不着如此兴师动众。难道是——
劫色?!浮生摸一把自己滑滑嫩嫩的小脸蛋儿,一霎时吓得脸都青了——
壮汉见她在一旁碎碎念,也听不清楚说些什么,不由有些不耐烦了,“少废话,去了便知!”
说完,又拎小鸡一般将浮生一把拎起,顺势扛在肩上,带头往前奔去,一行人举着火把忙随后跟上。
浮生大叫起来,在那壮汉背上又踢又挠,壮汉不胜其烦,脚下却跑得更快,眼看着前方的路越走越偏僻,浮生吓得脸色铁青起来。惊慌失措下,顾不上其它,只是本能地瞅着那壮汉的脖颈,将心一横,一口狠狠咬了下去。
这一口,浮生将吃奶的力气都使了上去,实实在在绝不含半点儿水分。
“啊呀!”壮汉大叫一声,一把将浮生甩在地上,抬手捂住脖颈间的伤口。
浮生被生生撂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磕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一般,疼得她眉心整个缩成一团,抱着双腿‘哎吆’,‘哎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