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为人正派,刚才听说人家姑娘‘年方二八,长得水灵灵的’,眼睛不是也直了!
“你方才吃了醋?”
身后传来关二爷沉沉的嗓音。
浮生回头,“胡说八道什么?你哪里值得我吃醋?”说着,气冲冲在矮桌旁坐下,别过脸,再懒得理他。
关二爷凑过来,轻轻挨着她坐下,浮生别扭地赶紧往一旁挪挪。关二爷摇头,长叹一口气,道:“那一年冬天,天冷的出奇,才不过八月,河里的水便已经结了冰。我领着一小股人马,被困在一个临水的小村子里。”
“那时我受了伤,伤的很重,一直躺在床上。负责守卫的是一位姓苏的参将。村子被人攻破,敌将冲进房间里,要取我的性命。已浑身是伤的苏参将死死抱住敌将,直到救兵赶来。而他自己——”
关二爷的眉心蹙了蹙,似乎又回忆起了当时惨烈的景象。
“他自己却被敌将毫不留情地砍了一十八刀,奄奄一息!临终之际,他将女儿托付于我,我也曾发誓,一定替他好好照顾他的女儿!”
关二爷的声音沙哑,眼中带着痛惜之色。浮生想起他胸前累累的新伤旧伤,心口一痛,却仍狠心别过脸,没有说话。
他的故事,她已经猜到。
“苏参将便是苏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