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焦嬷嬷当年离府嫁人,王氏便慨叹:“你也是,当年出了那么档子事怎么也不早些来寻我?我虽把你放出府嫁人了,但咱们十来年的主仆情分还在,我还当是你忘了我这个主子。”
焦嬷嬷叹道:“奴婢就是忘了自己个儿是谁也不能忘了主子啊!事一出奴婢便想到主子了,可那毕竟不是什么好事情,奴婢又怕给主子添了麻烦,犹犹豫豫不敢上门,后来好容易求来了,门房上都换了人,她们忙又不认识奴婢,估计就也没往心上搁。”
王氏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会子似乎刚把龚嬷嬷提上来管事,她动作倒快,先把人换了一圈。
王氏右手的手指无意识的动了动,焦嬷嬷留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这几乎表示王氏对某事有所不满了,她点到为止,转而道:“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不说也罢。老太太眼下要起么?大姑娘和四少爷应该快回来了,这么大热的天,两人这一趟估摸热坏了。”
王氏伸一伸胳膊,说:“起吧,申时快过了吧?”
“嗯,申正二刻了,老太太”,龚嬷嬷在外面听见了王氏起身的动静,挑帘进来回道。
王氏由二人伺候着起了身,梳洗完,龚嬷嬷问了晚上的菜单,王氏安排了,又挑了两匹料子让人给郑泽昭做衣裳,这一忙活便要过了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