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大夫自行选拔。而如今,御史须得经吏部任命,御史大夫怕是已被架空了。”
“吏部?”老太爷哼了一声:“常家真是条咬人的狗,我先前还琢磨常家与陈吉并不对付,却能留到今日,除了他的从龙之功外,皇帝也是令二人互相制衡。不过眼下一看,这二人暗中怕早已勾结一处!”
郑佑诚的脸色也是凝重几分,不由道:“爹,那咱们……”
老太爷眯着眼靠在椅背上默了片刻,蓦地道:“你离京时可见过毅郡王?”
“见倒是见过”,郑佑诚道:“不过是在大理寺审案那日,毅郡王旁听,他身为雍州主管这倒是应当,但当日他并未多言半句,之后我更是不得见。原离京时想去拜谢一番,但一是为避嫌,二是按瑞哥儿所言,毅郡王虽是暗中相助,但他也未曾在京中见上一面,想来是恐皇上忌讳。”
“皇上忌讳是一回事,有人挑唆的皇上忌讳便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老太爷叹了声。
“爹是说此次将毅郡王也牵涉进来了?”
“此事还远不算完”,老太爷直起身子,“毅郡王是个磊落的性子,最是不喜那起子谗言小人,陈吉怕早视他为眼中钉,只是这些年毅郡王少在京中,尚算相安。如今此事他力虽处在暗处,但在皇上面前定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