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云铮偏头看了明玥一眼,说:“瑞哥儿从前是黑骑精兵,毅郡…徐璟出事之后,他带着仅剩的二千多名黑骑南下……便是他受伤的那一次。”
裴云铮在这里顿住,似乎等着明玥答话。
明玥被他捏住了腰,背着身子说:“嗯,那次你与四哥一并回来的。”
裴云铮却按着腰将她转过来,问:“那你可猜得到我们做了什么?”
明玥沉默片刻,说:“你手下……也有黑骑旧部。”
裴云铮忽而低下头凑近了些许,“你识得?”
明玥道:“跟着四哥见过两回,有印象。”
裴云铮挑了下眉,眼神盯着她,却并未多说甚么,只又道:“我手下是有,都是自高句丽救回来的,三百余人。他们念着救命之恩,跟随于我,但不少人已然伤重,无法驰骋疆场,现今编入行伍的不过一百余人,不足为虑。但瑞哥儿不同,他本就出身黑骑,自有一套承袭于徐璟的练兵之法。有人想组练一支与黑骑卫相同的精兵,然而又不完全信任四郎,便将他手下两千人打散,编到自家各部,这些黑骑或被假意抬哄,或被排挤边缘,时日一久,恐逼得生变。”
明玥心里头突地一阵儿难受,有些小心地问:“你有法子?”
裴云铮盯着她看了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