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快失去他的亲娘了。
豆苗还不懂生死之事,只知道摇头晃脑地玩,对着空气讲话,对着花草唱曲,小孩子嘛,爱玩是天性。
贵妃看着她的孩子,脸上才渐渐浮现出一丝幸福之意,豆苗就是这样,具有治愈一切的能力。
只可惜,贵妃心中的伤口太多,即使是豆苗,恐怕也是回天乏术了。
她的贴身侍女端了药给她,提醒她该午睡了。
她喝完药,瞧了我一眼,我也瞧了她一眼,然后都“噗嗤”一声笑出来。
屏退了侍女,我搀着她走进寝殿。
她是贵妃,她的寝殿富丽堂皇,金栏玉柱,大得可怕,我这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富贵的寝殿。
不过这寝殿有些太大了,对于她这样一个身患重疾的人来说,穿过大房间走到床边去就要花上一番力气。
我搀着她走到床边,一起躺了下来。
五年前,我和她躺在荒野,风在我们脸上吹来吹去,如今,我们躺在贵妃的寝殿里,不再有风和阳光,但更添私密之情。
听说她因为身体虚弱,一向入睡困难,但今日,她倒是睡着的很快。她睡相安宁,胸部随着呼吸均匀地起伏。
她本就长我几岁,再加上人生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