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西还是装哑巴不回答我。
于是我干脆用更加娇媚婉转的声音,追着他的视线扭来扭曲,放肆地在他怀里撒娇道:“请问这个胆敢擅闯皇宫的小贼要怎么谢我呢?”
这柔情万种的语气,向来是我对付男人的大杀器,又何况是这个血气方刚的习武之人。
他有些红了脸,虽然还是不肯抬头,但抬眼瞪了我一下,很快又看向了地面。
他气鼓鼓地“哼”了一声,冷冷地说:“我为什么要谢你?要谢的话,也该谢那个侍卫头,要不是他把事情压了下去,你才没那个救我的本事呢。”
原来这小子是吃起醋来了,七尺男儿居然闹起别扭来,原来这张冷酷的外表下藏着这么小的心眼啊。
“那你可要好好谢谢我。”忽然,一个冷峻的声音从屋顶传来。
屠剑西迅速起身,拎起了他矗立在一旁的刀,把我护在身后。
任浩昌吴带当风,从屋顶而入,出现在我们眼前。
许是我和屠剑西刚刚都心猿意马了,竟都没注意到任浩昌什么时候来的。
屠剑西杀气四溢,我被他挡在身后,感觉到他全身都紧绷着,时刻准备出招御敌。
我早就知道,任浩昌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我,他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