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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人也是我最最感兴趣的,不仅是因为,我懂得享受献祭的快乐,更因为,这种人在唤起了我的臣服欲的同时,也唤起了我的征服欲。
臣服与征服,本就相伴相生。
臣服于一人的同时,也是征服了那人。
我沉浸在这种勾心斗角兵戎相见的感情里,沉沦下去,无法自拔。
太阳即将落山,恶魔终于满意地舔了舔唇,他在向我告别:“我今夜当值,没时间再陪你了。”说完,他就又从屋顶闪身而出。
他一离开,我终于得以被释放,然后立刻陷入到了深度的昏迷中。
几天之后,我的伤势已恢复了一些。屠剑西也一直留在这里,毕竟他也身负重伤,要是贸然闯出去,很可能逃不出皇宫,他需要先恢复一些体力。
我瞧着屠剑西,只觉得说不出的可爱,这小子真真是惹人爱怜。
这么一个武功高强、冷面冷言的刺客,可心地却像小孩子一样,爱闹脾气,爱使小性子,需要人哄,需要人迁就,这哪里是个闯荡江湖的武林高水,这分明就是个倔强的小孩子嘛。
我走过去,像那天一样,又跨坐在他腿上。
他也像那天一样,假装看不见我,不为所动。